当晏玄瑾掐着她脖子骂“叫得比杀猪还难听。”时,她翻身骑上去,“王爷教教奴婢,怎么叫才好听?”
晏玄瑾掐住她的脖子,身下动作越发狠。
一个时辰后,晏玄瑾踹开浑身青紫的林沁雪,朝门外喊,“李谦!把这木头送到红袖楼,学学什么叫真正的伺候!”
林沁雪裹着残破衣衫跪地谢恩,盯着青砖的双眸满是恨意。
这些伤害过她的人,总有一天她会一一清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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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沁月刚从玉笙轩回到秋水苑,便见周武杵在月洞门前。
“小姐,侯爷请您去书房。”
林沁月眸光一闪,点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
她跟着周武穿过回廊,步履从容,心中却已盘算开来。
林永健既行大义灭亲,陛下当不会苛责。
他此时召见,所为何事?
莫非朝堂又生变故?
林沁月推开书房的门,林永健正坐在书案后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父亲。”林沁月福身行礼。
林永健鹰目如刀刮过她发顶,“那孽障的死,是否与你有关?”
林渡川?
“父亲说笑了。”林沁月施施然落座,“女儿连刑部大牢朝哪开都不晓得。”
虽然她也想要了那蠢货的命,但手还没那么长。
不过,他死了倒是省事了。
林永健闻言,也觉得自己魔怔了。
这女儿虽说心思深沉,却也办不到。
可他总觉得此事不对,他那废物儿子最是贪生怕死。
怎可能畏罪自尽!